我愣了一下。
「可以吗？」
他补问，却像知道答案。
我点点头，耳朵慢慢烫起来。
「……嗯。」
听到我说好，他淡淡哼了一声，像把什麽收进心底。
速度却更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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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家门，他把我的包放桌上，顺手递水给我。
「先喝。」
我捧着水杯，看他进厨房——
袖口随意卷着，手臂线条乾净又好看。
我忍不住想，
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，好像也不错。
远远地，看着他把台面擦乾、冰箱开开关关、动作很轻，却很有次序。
那画面像一个人慢慢搭建家，把另一个人的位置留得很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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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去洗澡。」
他回头。
「我先？」
「嗯。」
他抬下巴，「我等等帮你吹头发。」
我心脏跳了一下：「……你不用——」
「我想。」
他淡淡打断。
我默默点头，乖乖拎着衣服进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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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出来，房里只开了床头灯。
人影落在光边，也半在暗里。
他坐在床边，靠着床头，腿长得随意撑开。
像一幅画。
又像在等我。
「来。」
他抬手招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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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过去，坐在他前面。
他把毛巾盖在我发上，用掌心托着，慢慢x1掉水。
又慢，又轻。
不像动作，更像照顾。
「後面也给我。」
他握着我肩，让我侧过去。
他的指尖擦过我耳後那一瞬，
我差点没坐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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