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我:
「我想来。」
他替我推门:「去。晚上见。」
——
夜诊进行到七点五十五,最後一位患者离开。
我把护理纪录补上、锁好药柜、确认明早的备品,
流程熟悉、手也很快。
同事一边脱手套,一边偷看我手机亮起。
>沈以凛:我在外面。
她扬眉:「欸……有人来接?」
我淡淡:「只是朋友。」
耳根却有点热。
「喔——」
她把音拉得很长,「看起来不像只是喔。」
我装作看不见,继续清台面。
她笑得开心:「那我先走啦,祝你……玩得愉快~」
「去你的。」我瞪她。
她挥手走了。
我回传:
>快好了。
八点整,我关灯、拉上门禁,走出去。
夜风从骑楼底下穿过来,
像刚洗完的空气,乾乾净净。
而他就站在那里——
背靠栏杆,安静地等。
像是等我已经等很久,
又像,从没觉得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