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……继续慢慢靠近？还是准备牵手走去月老庙？」
我皱眉：「别闹。」
「我认真。」
他托着下巴，「她知道你喜欢吗？」
我闭了一下眼。
没回。
顾川叹口气：「你啊，最会分析问题，偏偏遇到心上人就像被断网。」
「我没……」
我话没说完，他打断：
「你知道自己不是没机会，只是怕踩太快，吓到她。」
我沉默。
他继续：「可你更怕──太慢，被人先下手。」
我抬眼看他。
一瞬间像被戳中心脏。
顾川耸肩：「我懂，因为你是这种人。表面冷静，心里急得要命。看起来稳，实际上只要她往後退一步，你能慌到凌晨睡不着。」
我没回答。
他看我太久，我终於说：
「她不是那种人。」
顾川问：「哪种？」
我低声：「她不会丢下人先跑。」
他愣了愣，
嘴角翘了一点，「原来你已经信她到这种程度。」
我握着手中的纸杯，没说话。
——
他换个角度：「那现在你们怎样？」
「……不急。」
顾川：「不急？你最近每天跟我们讲不急，但每天下班都往外面跑？」
我：「……」
「别装了，我昨天还看到你拿外套冲下楼。」
「工作。」
「对，你工作就是接某个人吧？」
我不否认，他笑了。
「沈以凛。」
他语气突然稳下来，「你要是想抓住一个人，不用急，但要让她知道你会在。可是会在不是嘴巴想，是要给她看。」
我抬眼。
顾川慢慢补一句：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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