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发给谁看,
是留给她的暗号。
她会懂。
她总是第一个懂的人。
我收好东西准备走,
经过门禁感应区时,
门卡萤幕闪了一下——
那张头贴也同步显示在卡上。
我笑出声,低声:「真巧。」
连工作都被她偷偷占进来。
外面细雨又落下。
我没撑伞,让雨顺着衬衫滑下。
檀木与白茶的香气被雨气重新唤醒——
那是她选的味道。
她说我会「很会应付nV生」,
我本来想回:
>「我只会应付你。」
那句话我藏起来了。
有些话,
不说,反而更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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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安?夜
晚上十点多,诊间的灯关掉了。
我一边收器械,一边滑手机。
顶端那个未读讯息亮着,是他——
>沈以凛:记得补水,加点盐。
我看着那句话笑出声。
那不是一句提醒,
那是属於他的方式——
用最日常的语气,
去说:我在。
外头的雨在玻璃上敲出细碎的节奏。
如果雨是他的语言,
我好像开始学会听懂。
那晚,雨停得很慢。
世界被洗得乾乾净净,
连空气里都残留着白茶的味道。
他不知道,
我离开医院时,
也把那张照片设成了萤幕锁屏。
有些靠近,
真的不需语言。
只要他一出现,
连静默都变得有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