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轻轻刺了一下。
「你在意的，从来就不只是那天的事，对吧？」
他语气很轻，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她没回答，
只是微微用力咬着下唇。
「我以为……我们还没到能问对方这些的关系，」
她苦笑，
「所以我不敢问，也不敢多想。」
「可是你还是想了。」
「嗯。」她诚实地点头。
那个「嗯」轻得几乎听不见，
却像一根针，准确地扎在他心口。
他终於伸出手，
指尖停在她的肩头。
「澄安。」
他唤她的名字。
那声音里有压抑了太久的情绪。
「我不是那种人，
也不是那样的关系。
我喜欢的人——从头到尾只有一个。」
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
里面映着她的倒影，
有光、有雨、还有说不出的温度。
「……谁？」
她几乎是屏着气问。
他笑了。
不是那种逗趣的笑，
而是带着一点疲惫，一点认真的笑。
「你觉得呢？」
她怔住。
心跳在x口乱撞。
那一刻，她什麽都说不出来。
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，
带着雨後的cHa0气。
她低下头，眼角微微发红。
他没有b她。
只是静静看着她，
像在等她呼x1回来。
过了几秒，她才小声说：
「对不起。」
他摇摇头。
「别道歉。是我没让你安心。」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
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边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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