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专程过来,肯定和上次一样有事要说。边芝卉定了定心神,“唰”一下拉开帘子。
钟以l就站在外面,他穿着同款甜品师傅的白sE戏服,手上还拿着两台小小的摄录机。
这种一板一眼,没什么特别的工作服,非但没有给他的容貌减分,反而在极致的简洁中,衬得他气质更加优越。
这样的人,真的受过那么重的伤吗?
脑海里闪过小姨昨天说的话,边芝卉视线跟着向下飘,扫过他的肋骨。
当然,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偷瞄不是礼貌的事,她暗自祈祷他没有发现,清了清嗓子后,问道,“前辈过来,是又有什么紧急通知吗?”
虽然心里仍有落差,但她已经习惯这种就算加入了好几个群,也得不到第一手消息的待遇。
“如果不是,我也不想来找你。”钟以l认真说道,“有两件事。”
“现场有台机器坏了,正在维修,所以拍摄进程还要延后,延到什么时候不确定。”
怪不得有那么多杂音。
第一件事还在接受范围内,边芝卉点了点头,等着他的后文。
钟以l却没有开口,而是递给她一台手持摄录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