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。」
——
第二步:拆钟。
城有七座「提神塔」,每到辰、酉两时,会以超小幅度声频挠动城域梦层。
我抱着白虎站上第一座塔,打哈欠:「钟线导航,接。」
〈沉钟〉留给我的标记缓缓浮现,像从深海拎起的光斑。
我一指按下去——卡点。
【宿主,已改写节点,掉段取消,睡眠曲线回正。】
「下一座。」
我们一路按、一路拆,副城主跟在後面做笔记,越记越崩溃:「这……这也能按回来?」
云眠淡淡:「能。她专业。」
到第七座塔时,天sE将晚。
我刚要按键,耳边忽然响起那种「细针叩门」——不是塔,是更远、更高的那个谁。
【宿主懒懒要申请x1收残余能量。】懒懒的意外的亢奋
我抬眼看向暮sE:行,该吃吃该喝喝。
第三步:收口。
连续三日,城里的「效率课」自发停办——学员上台打瞌睡、导师课上打呼。
市集边,原来卖血醒针的小贩改卖安神糖水,生意反而更好。
舆息曲线r0U眼可见地下滑,斗嘴、器紊、走火通通降。
【日报:平均睡眠深度回升至72%。】懒懒懒懒的声音,【还没到宿主偏好值。】
「偏好是?」
【全城同频梦息,平均睡眠深度87%不能再高。】
我笑了:「懂我。」
——
当晚,真正的麻烦姗姗来迟。
城外天幕上,一朵银灰星花无声开裂,像上一回星眠祭——但这次不是残魂,是「投影」。
云眠剑光一挑,封住外层;我在梦界里把被角一掀,做足职业微笑:「这位堕星nV士,又见面了。」
光影里的nV声低低:【你安抚了我的同源城。】
「同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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