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「……好的,下班。」
暮夕笑出声,在梦里翻滚:「乖。」
下午,午睡厅新来的小学徒阿拾又焦虑发作。
「我好像睡不着。」
暮夕坐在他榻边,拿着白虎的尾巴敲他额头。
「第一条规则:别‘想睡’,你得‘允许自己不醒’。」
阿拾瞪大眼:「这不是一样吗?」
「不一样。」暮夕语气稳得像老中医:「想睡是努力,不醒是信任。」
白虎尾巴再拍一下,阿拾终於闭眼。
三息之後,鼾声起。
暮夕掏出小本子,在旁边写:「病例三十二号——患者自述失眠,治疗手段:尾巴两下。」
她很满意自己的医术发展方向。
等哪天宗门立案,我就开“午睡科”。
云眠站在窗边看她。
那孩子如今行事有条有理,似懂非懂地接过许多稳场工作,
有时甚至能预测局势变动。
她问:「乖崽,你是怎麽感知那些躁波的?」
暮夕托腮,眼神无辜:「我就听声音啊。」
「声音?」
「有人在门外乱敲,我就关门。」
云眠微顿,最後笑了:「……你的方法挺特别。」
暮夕心想:不是特别,是靠职业倦怠磨出来的反应速度。
入夜,风又起。
暮夕本打算让白虎做夜巡,自己m0鱼,但还没完全睡下,识海又有轻叩。
她这次直接抬手虚点空气,眉心亮起微光。
「——叩你个头。」
灰气被那一指搅碎,风里传出极轻的嘶鸣。
白虎尾巴竖起,低吼。
暮夕拍拍牠:「乖,不用出爪,这次我亲自下班。」
她闭眼,意识里展开一圈银波,像水花一样一层层扩散。
那些藏在城外废井的促醒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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