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弄到如此田地......」
「凝儿对不住。我们......能回到从前吗?」
压垮骆驼的稻草,没有一根是无辜的,往事种种如利刃,心早已千疮百孔,心Si了,又该如何修补?
「我说过了,不可能。错了就算错了,永远不可能回到从前。」
顾恒拿出一只杯子,塞到谢凝手里。
「能。」
谢凝看了看,虽然经过打磨,可不难看出杯子上一道道细小的裂缝。
这正是他上次摔碎的杯子。
顾恒花了一整天时间,把碎片一块块的黏好,打磨修复。就为了证明给他看,一切都有可能。
谢凝凝望着杯上裂缝,平淡开口道:「你杀了的亲人。」
「你母亲和清儿不是我杀的,那日我赶到那,她们就已经Si了。」
谢凝一愣,回想当天,雀儿确实是把她们逃亡时身故的事情告诉自己。
可他一直以为是顾恒所为。
顾恒继续说:「那日我已下令要活捉不可杀,只是首队出发的追兵不知,才把人杀了。」
「把话讲清楚。」
「早在我下令之前的一个时辰,慕容铃就已派人前去追捕。」
「是她...?」谢凝眯起眼:「之前是她助我逃,还疯到杀了王氏。」
谢凝阖上眼睛,沉默半响,「这事也罢了。可我父亲呢?是你让我亲手杀了他。」
「这祸端与他脱不了关系。」
「可你也不能让我杀了他!」谢凝怒拍桌案,而后一把把琴扫到地上。
「他是我父亲。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?你没有!你这个疯子!」
他拿起一旁的杯子丢到老远:「碎了就是碎了,再怎麽补都会有裂痕,我跟你不可能回到从前!」
为什麽慕容铃一事他能说罢,可自己的事却不能?顾恒不懂,一条人和两条人命,明显後者更为重要。
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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