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迷心窍般，手不自觉地凌空放到顾恒头上。
在顾恒准备抬头的瞬间，谢凝手往下按去，SiSi地按着他头。
哼，混蛋。
只是出乎意料的顾恒没有反抗，而是主动往谢凝靠去，搂住他的腰，头往小腹下磨蹭。
谢凝的手立马紧握成拳，捉住顾恒的头发把他往上拉，瞪大双眼问道：「你做什麽？！」
「那你又在做什麽？」他的手从下巴往上扫，擦了把脸，再顺势把头发从上而后的梳了一下，动作诱人致极。
也没作啥，就只是把他的头按在水里罢了...
理亏在谁，心知肚明。
谢凝把目光挪开，心虚道：「没、没...」
「嗯，我也没。」顾恒解下他的发带，道：「转过去，替你把头发洗了。」
「穿着衣服在水里舒服吗？」见谢凝摇了摇头，他又道：「那就把它脱掉。」
「不要。」
「那好，随你。」
看到顾恒没那打算，谢凝算是定下心来。走到近池边的位置，那里有一个台阶，谢凝盘脚坐上去，水刚好泡到肩膊。
顾恒拿着木梳子，轻柔地把头发梳顺滑，一刻的平静彷佛回到童年般美好。
「顾恒，我来替你洗吧！」
「怎敢劳烦殿下。你坐着就行，别乱动。」
顾恒拿着瓢子，盛水缓缓倒落发根，沉声问道：「谢凝，我们真的不能回到以前吗？」
谢凝没动，也没回应。
顾恒喉核一动，乾噎了一下，明知结果是不可能，但心里还是觉很不是滋味。
在得知慕容铃所为後，顾恒听从了叶天士的建议，把笼子撤了，尽可能待他如从前，希望能藉此修补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看似有成效，两人相处起来气氛很微妙。
但顾恒知道，谢凝心里那个坑还在，不是轻易就能填平，想要做到一如往昔，似乎不太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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