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发生一样，气氛又变回平缓。
两人表面上能装作一如往昔，可心里那个坑却始终无法抚平。
谢凝打开了衣柜，从里头翻出一件旧衣。先前缝制的那只布偶，也从里面掉了出来，他随手捡起便塞回衣柜。
顾恒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後，谢凝一转身就冲进了他怀里。
「你做什麽！」谢凝r0u了r0u鼻子。
顾恒打开柜子，把那布偶拿出来，质问道：「你不是说已经丢掉了吗？」
「丢什麽丢，这是我亲手做的，不能丢！」
顾恒看见这布偶就来气，每脑子都是谢凝抱着它睡觉的画面，偏生这东西又这麽像洛涵枫。
他瞪了谢凝一眼，那怒意满溢使得谢凝不敢哼声。
顾恒拿着布偶摔门而去，谢凝追出去拉停了他：「等等！」
「别丢，它真的不是阿涵。」
谢凝自然知道他生气的原因，不过是布偶头发颜sE像洛涵枫罢了。
阿涵明明长得那麽好看......自己弄的算是个什麽东西。
布偶是他第一次缝制的，实在不舍得被人丢掉。
「不丢也行，把它送给我。」
「嗯？？」
顾恒忽然闷哼一声，瞪大双眼，往谢凝那倒去。
「你你怎麽了？！」
顾恒靠在他肩上时，看到顾恒背上的羽箭，也终於明白发生什麽事。
「有刺客，快进去。」低沉的声音在谢凝耳畔响起，谢凝却愣在原地。
顾恒忍着伤痛，强行把他推了进殿。
「来人，有刺客！」外面传来一阵喧闹打斗。
殿内，两人对视了很久，顾恒坐在地上，血不停地流，脸sE逐渐变得苍白。
救不救，帮不帮，这个问题在谢凝脑中不停纠结。
顾恒明白，倘若他救是念在旧情，不救是自己咎由自取。
外面刀剑声戈然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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