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，坐着一个人，那人穿着一身常服，两鬓斑白，看似已到耳顺。
他看书看得入神，丝毫没有注意到谢凝的到来。
「李公公。」
「是太子殿下啊。」李公公看见谢凝时笑得灿烂，可想到近来发生的事情，神sE又黯然了下来。
他斟酌了一下用词：「先帝在位时长叹然世事无常。」长叹了一口气：「确实如此，世事无常，又有谁会想到那位战功显赫，为夜渊国打下无数场胜仗的大将军，会带上数十万大军，反过来谋朝夺位，将杀敌的剑对准了龙椅。」
「此次前来，正是为了这事。」谢凝道：「我想知道父亲当年做了什麽。他和顾氏、王氏的纠葛。」
李公公跟随他父亲多年，对他的往事可说是了如指掌。如今先皇已逝，顾恒念着旧情把他留在g0ng里，不至於灭口。
「顾恒的父亲是战功显赫的将军，而他母亲是丞相的nV儿，自少和先帝相熟。」
「两家联姻本是件喜兴的事情，奈可那时先帝宠信J臣，忧惧两家掌权过盛，朝廷、军队皆为他们所用，便开始打压。」
「後来他拿出种种私下合谋的证据，在他一番唆摆下，先帝忧虑两人在朝中实力不敢公然招审，选择了私下灭族。」
李公公惋惜道：「顾公和王相仍正直忠良，又怎会g出这种事来...」
「顾恒的母亲是因为和我父亲相熟，才念旧情，不杀，更把她蒙在鼓里？」
李公公点了点头：「她那时正身怀六甲。」
「顾恒...」
谢凝蹙起眉头：「那位进谏谗言的臣子又是谁？」
「是位状元。说起来也是奇，他为官不过两年，节节高升，在灭族一事过後就退出官场，再无消息。」
谢凝陷入沉思，那人确是个迷，整件事情他既无得益，也不像是贪恋权位之人。
他究竟为何要这麽做？目的是何？谢凝思来想去，还是想不清，猜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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