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起来。叶天士瞅了一眼,站起来走到椅子前,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。
谢凝好奇地往他那一瞄,被子之下是只小橘猫,「小花?」
「嗯,你的猫。」叶天士把牠抱给谢凝。
「先前,殿下被梦魇所困,总会夜半惊醒,臣就把一香囊交於陛下说:若你再有此情况,可把香囊内的药草放少量放香炉点燃。」
「所以说那药草能让人昏睡过去?」
「睡得更沉,不算昏睡,更有别於迷烟。」叶天士瞅了他一眼,「只是没想到陛下会这样用。」
「什麽这样那样的!你、你闭嘴!就只是就只是......」
「他什麽都没做!」
叶天士冷哼一声,一脸淡然地看着他,明明表情不变,可不知为何,谢凝就是觉得他摆出一副「你说啥都无用,你觉得我会信吗?」的表情。
「你别这样看着我!」
叶天士低头掀了掀茶盏,「殿下无事就请回吧,免得等一下陛下找不着你。」
「管他呢。」谢凝一根手指头在小花身上画着圆圆,玩弄着牠的毛。突然问道:「你说世上可有不痛苦的Si法?」
叶天士单挑着眉望住他,心里猜想此话是否有别含意,「有,安祥老逝不痛苦。」
「我说的是自尽。」谢凝眼珠子打了个转,说的轻描淡写,宛如茶如饭後之谈:「断肠草、鹤顶红、马钱子、鸩酒、砒霜、夹竹桃、川乌头、毒箭木、雷公藤。这些服下後好像都会很痛苦。」
叶天士点了点头,思索道:「自刎、自缢、剖腹、吞金、撞墙如何?」
伏在庐舍上偷听的两个暗卫,听到他俩用这种语气探讨此问题,不禁心里冒汗,表示无奈。
「有别的吗?我怕疼。」
「怕疼就别想这些好好活下去。」
谢凝粲然一笑:「见你一脸认真的模样,还你开玩笑而已。」
「是毒皆会苦,世上无Si法不痛苦。」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