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声问道:「几日不见,凝妃就没话要对朕说吗?」
「有。」谢凝牵起一抹假笑:「顾恒,我恨你,恨之入骨,Si而後已。」
「是吗?」顾恒指尖拨开他额间的青丝,轻柔的梳到耳後,「之前的戏演得不错,你究竟是何时恢复记忆的啊?」
「何时?」谢凝撇嘴轻笑:「我不曾失忆。」
顾恒打断道:「不曾?」笑容一愣,然後瞬间恢复正sE:「...戏演得不错。」
「是啊,一直在利用你的感情。」
此言一出,见到顾恒脸sE一沉,谢凝缓缓阖上双眸,嘴角一抹淡笑,却笑得得逞、嘲讽、蔑视。
沉默了很久,顾恒咽了下口水,转了个话题:「这几天去哪了?」
谢凝依旧闭着眼,冷然嗤笑一声:「与你何g?」
「......不说也罢。」顾恒深x1了一口气,缓缓呼出,随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:「我准备了一份礼物给你。」
「被人利用也不介意吗?还真是痴情,换作是我,我可做不到。」
顾恒又怎会听不出他话中有话。
当初由顾恒带兵前去平定北乱之事,正是谢凝在背後推波助澜,向父皇提议的。
而谢凝为何要这麽做?只因为事前顾恒向谢凝诉说他想要建功立业,有一翻成就,不想外人觉得他是靠着太子竹马的身份,才平步青云踏上大将军之位。
事到如今,谢凝显然猜到那一番诉说不是偶然。
马车到g0ng门前,顾恒扶着谢凝下车,一举一动皆是温柔,谢凝却处处刻意躲开,不想与他有任何身T接触。
步入寝殿,谢凝先是一愣,而後轻笑道:「这就是你说的礼物?」
殿内放着一个拱形的鸟笼,很大很大,由纯银制造而成,表面被打磨得亮丽无b。
笼内铺上了一层黑sE的兽皮,蓬松的兽毛看上去很是柔软。
这笼子自然不是关鸟儿,而是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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