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轻柔的嗓音,泪水滑落,她恨恨道:“你答应我会事事问我,可你根本就没改,在你眼里,一切都是你说了算。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有多痛苦,在家中我尚且自在,嫁到这里,你哪里都不让我去,到处都是规矩,我也不敢随意走动……你总是哄着我、陪着我,对我这样好,可偏偏也是你当初骗了我……”
为宗室妇人,和她以往的生活自是天差地别,即便陆濯早已尽量免去那些不必要的麻烦,可这一道道高墙就已让宝珠堵得慌了。他只能不断拍她的背,想让她别哭了。
“我知道的,宝珠,是我的错,往后你想去哪里、想赴谁的约都好,”陆濯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你哭得这样难过,是不是还喜欢我?”
宝珠闻言,一下止了哭声,将眼一闭,被泪水打Sh的睫毛一簇一簇,陆濯忍不住用指腹蹭了蹭。
她好一会儿才摇头:“我不敢,也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