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是不是说过,我爹那样做,对娘很不公平,难道我的X子像他,真的是错的吗?”
她忽而提起这事,陆濯很快就想起她那兄嫂来了府上,定然是见面又说了些什么,不过她没主动提,陆濯也不拆穿,眉眼柔和道:“总是想这些事对身子不好。”
换做一年前、半年前,陆濯都会毫不犹豫地说这就是错的,甚至他曾认为薛明松的做法自私又愚蠢,但他眼前却不知怎么,开不了这个口。
“你不是很聪明吗?”宝珠又较真了,“你告诉我,做一个好官,直言不讳,难道有错?”
陆濯垂眸,凝着她漆黑的眼,他收紧环抱她的双臂,许久才轻声:“不是每件事都要分出是非对错,宝珠,你若是只偏好杜鹃,难道别的花就都有了错处?总是这样执拗,会伤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