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吓到我了。”
陆濯弯腰进来,衣物上的香气在车厢内散开,宝珠下意识坐远了些,陆濯只是拿起书案上的信件。
他自然也看到了宝珠写的信,只落了两个字就没了。
“这是写的什么?”
耐心又温柔的嗓音让宝珠失去了警觉,何况这事也没什么不能提的。
“我想写信回去,让兄长去看看那几件衣裳。”
陆濯的脸sE毫无变化,问她:“他定然心疑你为何要将衣裳当掉,你要如何解释。”
“我就说我要逃婚,”宝珠气馁,“不过被你抓了回去,只留了几件衣裳。”
陆濯不说话了,不知在想什么,他委婉道:“宝珠,你的衣裳我带了回来。”
“什么?”宝珠睁大双目,“你为何先前不告诉我,害我提心吊胆多日。”
“本想回京后再取出来,没想到你如此牵挂。”陆濯半真半假地解释,“从当铺取回来,自然要清洗晾晒。”
“什么话,里面有好几张银票!都洗坏了!”宝珠想生气,又觉得这事怪不到陆濯头上,气得不知说什么好。
陆濯心想宝珠面对他可真不讲理,分明是他赎回来的,她不言谢,还对他张牙舞爪。
他微笑:“我赔给你。”
“谁稀罕?”宝珠说完就后悔,她稀罕得不得了,这毕竟是真金白银啊。不过陆濯再给她一笔钱,也不是原来的那份,她高兴不起来,垂头丧气,“算了,你又不知这事,你是好心。”
陆濯又安慰她:“银票上的字若只是花了些,想必一样能用,宝珠不用伤心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眼见宝珠一脸虔诚地祈祷,陆濯在心里思索银票过水如何才能做得更像一些。他手上拿起要带走的书信,和宝珠道别:“姑姑会陪着你一同入睡,夜里也有人守着,明日一早我们就继续赶路。”
“好。”
陆濯又问:“宝珠会不会怕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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