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冲了出去,动作比任何一次抢饭都迅速。
门再次关上的时候,只剩两人隔着会议桌。
她抬起头,看向门口靠着门框的男人。
沉知周一向不是容易起波澜的人,哪怕眼前这个名字,是她过去九年里极力从记忆中排除的部分。
但在这一瞬,她的情绪确实晃了一下。
那张脸还是熟悉的,可奇怪的是,她竟不能准确回忆起,从前他到底多高?他们站在一起时,是不是他的肩膀和她的额头正好对齐?他的手掌包住她时,是热的,还是凉的?
她竟然想不起来了。
记忆像是被光烧灼过的底片,留下了一个又一个过曝的斑点。
她想将这陌生与熟悉合并,却发现对不齐记忆里的线索。于是深吸一口气,把所有声音与臆测摒弃,淡淡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江寻嗤笑了一下,眉眼挑着斜线,“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永远不回来?”
沉知周一怔。
她确实这样想过,尤其在最初那几年里。她预设江寻不会回来——在波士顿,在那群顶级的科研疯子里,有数不清的挑战与荣耀,还有家人在身边。
他为什么要回国?又为什么要和她见面?
尤其是在自己毫无解释地提出分手之后。
沉知周不知道该作何回复,拿起包就往外走,她不想继续这场对峙,不想继续和过去有交叉。
但她走到门口时,腕部被一只手从后轻轻钳住了。
“沉老师,”江寻的语气听来漫不经心,但手指收得很紧,“又想像九年前一样,偷偷逃走?”
沉知周停下,眉心微蹙。
“我就在这儿工作。”她轻声说,“你觉得我能逃到哪去?”
江寻垂眼望着她,那一瞬间,有什么东西正在心脏某个封存多年的部位剧烈挣扎。
他的手没有松,但力道不再强势,只是像扣着一只即将飞走的信鸽尾羽,小心、用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