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天日。
「这玉,是你幼时赠我,说愿我长命安宁。可你可知,我最想的,是让你安於我怀下。」
沈清越面sE涨红,却无处可逃。她已将门窗紧闭,灯影斜照在他微颤的手指与露出的锁骨上,如同即将燃烧的雪。
他退无可退,终是被她抱进怀里,衣带褪下,只余薄汗与灵魂的战栗。
她一手握着玉势,另一手搂住他腰背,语气低哑:「你说我杀敌无数,那今夜……便让我,用这把玉剑,将你也一并攻下。」
沈清越咬唇不语,指节紧握。玉入之时,他猛地颤了一下,额角冷汗滑落,却不敢发声。
「痛麽?」她伏在他耳边,声音低如呢喃,「这玉,是我用十年情意养出来的温度,不会伤你。」
他身躯微震,只能低低「嗯」了一声,似怕她停下,也怕她更进。
她不再言语,指尖贴着他脊背缓缓游走,那玉势在她掌控下一寸寸深入,彷佛要把自己刻进他T内。沈清越眼眶泛红,整个人蜷缩在她怀中,任她亲吻、啃咬、摧毁理智,只留本能回应。
风声拂过窗扉,帐内暧昧如烟。秦云歌抱着他,一次又一次在他耳边低喃:「记住我的声音,我的力道,我的模样……若我战Si,你就以此为念;若我归来,你便再如今晚,将自己给我。」
沈清越眼角挂泪,却主动回抱住她,唇贴她锁骨,颤声回应:「……我早已是你的,从很久之前就是……」
烛火摇曳间,那枚玉势静静躺於榻前锦被之上,映着余温未散的肌肤与刻骨难忘的印记,那不仅是信物,也是她将自己,深深刻进他身T的誓言。
5.
某日深夜,京中突传动乱之兆,秦云歌闻讯即至军营查探,沈清越则暗中遣人护她。那夜风雪交加,寒意刺骨,营帐之外,漫天飞雪彷佛将天地一同吞没。
两人立於高处,俯瞰整座营地。火光在风中摇曳,旌旗猎猎作响。秦云歌披着厚重战袍,肩头覆着雪白,神情却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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