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我……现在,你竟然拿这件事伤我……你明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麽……你要我相信你?怎麽相信?」
「天莳……」
「没有信心能陪着我,当初就不要胡乱许下承诺。」罗天莳苦涩地说,「抱歉委屈了你,这十几年来为我C心为我烦恼。我没什麽能回报给你的,不如你就随心所yu吧,想离开就请便。我承担不起你的高洁情C。」
说完,他摇晃地站起身,朝着咖啡厅门口蹒跚前进。
上一次争吵也是这样的。痛苦、质问、离去。事情好像总是在重蹈覆辙,以一种诡异而煎熬的方式循环不止——不同的是,这大概是最後一次了。因为许纬文狠狠伤透了他。若许纬文还为他着想、还在乎他的感受,哪怕只是一点,也万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。他明明晓得那是自己潜藏在内心,最害怕且最无法释怀的过去——
於是,罗天莳绝望得连理由都不想要知道了。
理由是什麽,都已经无所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