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才叹了口气开口:「想说什麽就说吧。」
陆岱刚抱拳抬头,语气低沉却坚定:「属下私闯慎刑司,冲动行事,不仅误事,还差点害了凌雁翔。若非殿下即时赶到……後果不堪设想。属下……知错,无话可辩,只求责罚。」
穆文昊望着他,沉默半晌,语气平静却透着几分复杂的感慨:「如果今天能重来一次,你还是会这麽做吧?为了救齐思然。」
陆岱刚愣了一下,眼神一闪,却没有反驳,只是低下头,不发一语。
「起来吧。」穆文昊语气温和,伸手虚扶了陆岱刚一把,「你我是什麽关系?只是……下次,记得先思三分,再动一步。」
他顿了顿,眼底浮现些许疲意与懊悔,缓声道:「若今日角sE对换,我也会选择与你相同的做法……何况你和齐思然都是我重要的夥伴,……是我思虑不周,明知你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,却迟迟未能将他捞出,反让你铤而走险,自行扛下一切。」
他的声音低了些,像是说给自己听,也像是在为什麽道歉:「你们是因我受罪,却还要自己设法脱身……这事,怪不得旁人,是我失责。」
陆岱刚抬起头,但穆文昊只是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远方,落在庭院角落的一株矮树上。
风起,枝头摇曳,几片残叶随风飘落。
「冬天到了呢。」穆文昊轻声说。
语毕,那片枯叶也恰如其分地旋落进树根的落叶堆里,静静地、无声地归於尘土。
看着穆文昊眼中逐渐熄灭的光芒,陆岱刚恍惚地想起幼时与穆文昊一同玩耍的片段。那时何宰相与撒宰相总Ai带些稀奇玩意来哄孩子,皇子理所当然能先挑选,但穆文昊总会装作兴趣缺缺,故作镇定地将目光飘向远方。
遇到这样的情形,何宰相只好用猜的,稚童时期的穆文昊尚不懂得掩饰自己,目光总会在何宰相选出正确的物件时,露出幼童才有的天真喜悦。只是随着年岁渐长,他愈发沉得住气,那份克制与隐忍,也越发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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