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麽关系?只因他身上流着穆家的血,你就要错过一个与你心意相通的人吗?你的执着真的值得吗?」
凌雁翔张着嘴,。对方经历过的是波诡云谲的朝堂斗争,却仍选择牵起曾经敌人的手,共度余生。虽然站在不同立场,但言语间的真诚无法作假,直击心底。
他刚开始甚至有点被说动了,却在听到那句「穆家」时,他只觉得眼前一黑——当时洒满鲜血的土地又浮现在他眼前,痛得无法触碰。
「你让我想一想……」凌雁翔哑着嗓子说:「……我实在无法忘记,父亲母亲被斩首落地,Si不瞑目的样子,我没办法……没办法在看到穆文昊时,不想到这件事……」
自那以後何清徽就没有再来多说什麽了,但这样轮番劝说的戏码,还是连续演了两三天。
凌雁翔连换药的时候都不得安宁。
他已经勒令施楷、赫连子炎不准再来吵他,其他时间他不是躲着人、见到人就绕道走,换药的时候也要把王清赶出去,只留下沉默寡言的顾东懿。
没想到连顾东懿这个平时惜字如金的家伙,也开始帮着穆文昊说话。
整天说些皇子不容易啊、皇子决意帮助天下子民……一堆他根本听也不想听的话。
他要是b顾东懿闭嘴,或是威胁要点了顾东懿的x,对方又会一脸你点啊,谁怕谁的表情,对於自己掌握着凌雁翔生杀大权,可说是了解的十分透彻。
凌雁翔着实也是拿他没办法,谁让人家是大夫呢?可整天这样东躲西藏也不是办法。况且他又不是没察觉到——每到夜深,总有一道视线从远处悄悄落在他窗前,虽称不上t0uKuI,但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,总是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最後他乾脆不睡自己的房间了。反正春戏楼空房间不少,他每日凭心情挑个顺眼的随便窝着。只是这般晃来晃去,总归不是长久之计。他就算本来就不Ai说话,但每天这样东躲西藏,他憋也会被憋Si,因此他很自然就有了要跑路的念头——虽说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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