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握。他唯有在众臣俯首齐呼「万岁」时,方能稍稍确信自己的地位仍稳固不坠。
太子抬手微微一压,殿内瞬间寂静无声。他端坐於金龙椅上,俯瞰群臣,姿态如临天下,声音不疾不徐却透着不可置疑的威权:「父王龙T违和已有多日,朝中因谣言动荡不安,甚至有人结党营私、互相g连。如此下去,岂非大周之祸?孤已派人暗中查证此事,诸位若掌握线索,尽可向孤禀奏。」
一句话落地,大殿沉入Si寂,空气仿佛凝滞一般。几位老臣不由自主地抬起目光,暗中观察殿内局势,视线时不时落向那些手握实权的官员。众人心知肚明——这位太子看似稳坐殿上,实则心头最忌惮的,仍是那位失踪已久的三皇子、受封文亲王的穆文昊。如今穆文昊生Si未卜,他的党羽却依旧盘踞朝堂,太子此举,无异於当众发号施令,鼓励臣子彼此揭发,一场针对文亲王旧部的肃清行动,似已悄然展开。
何宰相轻咳一声,首先发声道:「朝中大臣皆是为国为民,臣以为当务之急,应放在治理国政、安定民心之上。唯有国泰民安,朝局方能稳固。近日边境地区乾旱渐重,若不及时应对,恐有饥荒之忧,臣建议——」
何宰相话未说完,太子便冷不防地打断他道:「孤自是知晓此事,早已派人拟定救灾对策。然而,攘外必先安内,朝局动荡不安,孤又如何能专心治理天下?」
何宰相微微一笑,对太子那自负的态度不作置评,语调不疾不徐:「殿下既已有定见,臣自当遵命。」
太子意味深长地扫了何宰相一眼,目光随即从众臣间掠过,这才缓缓开口:「诸位皆知,近日文亲王失踪多日,孤与皇后及後g0ng上下皆甚是忧心,不知诸位可有他的下落?」
宣政殿内气氛骤然一沉,众臣心神一凛,彼此对视一眼,皆是本能地摇头否认,惟有那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户部尚书,依旧倚在座位上,低头打盹,丝毫不为所动。
「孤记得,鸿胪寺侍郎齐思然与文亲王交情匪浅,他今日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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