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思然?思然?你有在听吗?」
「是是是、好好好、对对对。」
「齐思然!」陆岱刚好气又好笑的捏了把齐思然的脸颊,把人捏得哇哇大叫,趁放手时不着痕迹地用指腹抹去他嘴角的葡萄汁说:「我是认真的。」
「喔是喔。」齐思然心不在焉地研究手中的葡萄,一颗绿一颗紫,认真b较哪个更甜。结论是,绿葡萄脆甜,紫葡萄软糯,各有滋味。
「这种时候怎麽反而这麽倔呢。」陆岱刚苦笑道。
「那可不?我平常就是太好说话了。」齐思然双手各拿了一颗不同颜sE的葡萄说:「挑一个。」
陆岱刚张嘴叼走了绿葡萄,一边咀嚼一边观察着齐思然的脸sE,但後者还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葡萄,对方才的讨论恍若未闻,他只好提醒道:「那你记得我刚才说到哪了吗?」
「啊?不是在说葡萄吗?」齐思然朝着陆岱刚露出一个无害的傻笑。
陆岱刚忍不住摇头:「思然,你真不能继续待在琼都了,你平日就和文昊交好,文昊还在时,你们能互相照应。现在他走了,太子肯定第一个拿你开刀。」
「要走也行,」齐思然忽然cHa嘴道,正当陆岱刚欣喜地以为自己说服了对方时,他又话锋一转说:「要走你得一起走。」
陆岱刚一听这话脸立刻就垮了:「思然,你知道的,我不行。」
「凭什麽你不行,我就行?」齐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岱刚说:「你休想一个人担下来。」
「不是我要担,是不得不担。」陆岱刚叹道:「我父亲是皇帝的心腹武将,如今皇帝病情未明,手上的兵权是唯一倚仗。太子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全族。」
「哎、没这麽快,」齐思然摆摆手说:「朝中的势力错综复杂,这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情,若没十足把握,谁敢下第一步棋?再说,若太子真打算动手,那些外戚也不可能这麽安分。他们全是些纨K子弟,喝几杯酒就能把所有计划全抖出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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