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像这样,一边m0着我的头,一边这麽回答我的。」师父笑着将手从我的头顶上拿下来,又接着道:「听见他们这样说时,我那当下内心想的是——什麽鬼啊!」
讲到「什麽鬼啊」时还刻意提高了音量,像是咆哮,一点也不像平常的师父。
现在想来,我那时一定有被他的反常吓到。
咆哮完,师父又回到平时的状态,平静道:「但是,现在的我觉得这句话是对的。」
我很纳闷,又听师父语气温和地道:「我们虽然无法找出这个问题正确的答案,但是——以作为仙神的身份,做你想做的、认为正确的事。」
「那就是属於你自己创造出的意义。」
「接着,会对世间有着什麽样的影响——那就是存在於世的答案。」
看着师父,我不禁重覆了他说的话:「我想做的事……」
师父又笑着m0了m0我的头,肯定道:「是啊,你真正想做的事。」
我又开口问道:「那……要是我想做的事,背弃了常人与前人的行事……」
师父却道:「那有什麽不好的?凡事都有例外嘛。」
我抬头看他,有那麽一瞬间觉得,师父脸上淡淡的笑意就是这晦暗地府里的一抹亮光。
很温暖。
「况且……有时候前人的作风也不一定都是好的。像是不管不问就将亡魂扔进忘川的习X,我就无法苟同。」师父又如此说道,手上m0着我头的力量似乎又重了些,笑问道:「你也是这麽觉得吧?」
那之後,地府来了一对结拜兄弟。
其弟范无咎在执行捕役工作时,意外溺亡,因公殉职;而其兄谢必安共同执行任务却独活下来,无法承受心中苦楚,於南台桥柱自缢矣。
按照地府的规矩,谢必安为自尽者,是不珍Ai生命,乃犯了所谓的「错事」。应接受审判,被丢入滚烫忘川,且永世不得超生。
而范无咎生前无大错,原可以早日投胎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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