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夫所指。
明明不是这样的,不该是这样的。
突然间连最得心应手的事也不被谁信任了。
原因只是她不值得,从来都不值得。
茫然抬首,对上了父皇冰冷的审视目光。
君王的语气也是那样冰冷:「来人,先把公主带出去再说。」
两只手臂登时被宦官给各别提起,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怜香惜玉;她被迫站起,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不清,原来是泪水不争气地掉了,落在金銮殿的地砖上,左眼的眼罩也Sh了。她变得好狼狈,但所有人都在好笑她活该。
生来活该。
马上就要被拖出金銮殿,她提起了一口气,奋力大喊:「反正!无关和亲!黎御会败给赤契!」
好恶毒的话语,就像是诅咒,满朝文武回头看向这位不祥之nV。
冯璃姬还在哭着喊叫着她此前不敢讲出的话。
「迟早会败给赤契!」
当日,有圣令昭告天下之。
是言嫡公主孝心可嘉,自愿给王后的国丧冲喜,远嫁赤契王,婚期就定在年十六的生辰。
又是深夜,冯璃姬在自己殿里无聊到来回踱步,她透过门缝去看,门外的侍卫们已驻守多日,守卫森严,她突然觉得有点儿好笑。
「我是能逃到哪里去,真是浪费人力。」
已经被软禁了不知道多少天,以前那破了的窗子,也被贵妃下令修补好了。就是怕身怀异术的她有的是法子逃脱。
「我会的是奇门,又不是轻功。」她坐到床榻上,看着那窗子,嗤笑道:「当真是高抬了。」
她又低头,瞥见了手腕上的白玉,微微笑了,却是苍凉。
「阿娘,我好像也没有那个福份啊。」
窗外风声簌簌,不免想起初见傅情的夜晚也是这般。
终是有缘无份。她扯起唇角,将白玉手镯藏进袖子里,不愿再看。
早该清楚的,只是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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