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??“抱歉,”迪兰举手投降,说,“你想知道什麽?”
??桑莫一顿,眼中又有熟悉的腾腾杀气开始往上冒,“再说一次,你就试试看。”
??“好、好。”
??他下意识地m0了m0下巴,神sE一时之间居然还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,“……我很抱歉,但是你的母亲和肇事驾驶,都没有活下来。”
??她又一顿,握了握拳,张开口想说点什麽,最终仍是闭上了。
??这样也好,让她那天真烂漫、不谙世事险恶与计算的妈妈就此安息吧。至少每每搬家,也不用再想些其它藉口,更不用把明摆在妈妈眼前的事实一点一点地掩盖回去。
??……怎麽会有人在被枪杀未遂之後,仍然认为自己是安全的?
??又怎麽会有人在亲眼目睹枪手对着自己的丈夫称呼“先生”後,仍然认为他们只是找错人?
??愚笨也许是好事,但愚蠢不是吧。她开始自我洗脑,说服自己母亲Si亡是件喜事。
??“小姐……?”
??“我很好。”她抬眼,敛敛真心在眸底悄悄流转的、舍不得的水光,继续问,“然後呢?”
??“你的父亲还活着,只是伤势重一点,还在治疗。”迪兰实话实说道,“不在这家医院,你想知道他在哪儿,当然没问题。……两天後我接你出院,治疗费用我负责。”
??他站起身,转头看向似乎又想将他撕成碎片的桑莫·卡艾洛,秉持了一种专业态度,什麽表情都没有露出来。
??“相信我,你已经走投无路。”他道。
??病房只剩下一个人了,虚虚的冷空气到处回荡。
??医院总是这样冷冰冰,没有温暖和热度。要是有,恐怕也只是有了好消息而欢欣鼓舞地拥抱成一团的幸运家属们。
??桑莫维持着坐姿,盯着房门口一会儿,脑海一片混乱。那先前做不得假的冷静和理智突然泄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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