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却不容动摇:「此事毋庸再议。军中自有法度,你安居城内,便是最大助力。」略顿复道,「若觉寂寥,可往伤兵营探视。」
语毕不再看她,转身重向舆图,挺拔背影透着拒人千里的冷y。
楚楚凝望那道决绝身影,知晓暂难说服。失落、不甘与一丝被珍视的暖流,在心间交织盘旋。
她不会轻言放弃。既然明路不通,或当……另辟蹊径。
微屈膝行礼,声复平日温顺:「妾身明白了。」旋即转身,悄然退出议事厅。
萧烈听着渐远的脚步声,目光虽凝於舆图,却久久未移分毫。阻她,是出於理智,亦藏着难以厘清的私心——他无法承受她在视线之外,直面任何未知险厄。
这烽火连天之地,是他的宿命,却不该是她的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