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稳稳地托着,引导她完成跨火盆、跨马鞍等仪式,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或暗示。透过盖头下方狭窄的视野,她能看到他大红喜服的衣摆和黑sE的官靴,步伐沉稳,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拜堂之时,高堂之上端坐着神sE复杂的福安公主和面容淡漠的萧驸马。三拜之礼,楚楚能感觉到身侧之人身T的僵y,以及上方投来的、来自公主婆婆那毫不掩饰的冰冷打量。她心中苦笑,这满堂的宾客,又有几人是真心祝福?
仪式终于结束,她被簇拥着送入了JiNg心布置的新房。喧闹被隔绝在门外,室内红烛高燃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。她端坐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婚床上,凤冠的重量压得她脖颈酸疼,但更沉重的是那颗悬在半空、无处安放的心。这一整日,萧烈虽冷淡,却未曾给她半分难堪,甚至可说是给足了面子。可越是如此,她越觉得不安,暴风雨前的宁静,往往最是熬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终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房门被推开,熟悉的、带着淡淡酒气的身影走了进来。侍nV们悄无声息地退下,并T贴地关上了房门。
洞房之内,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。红烛噼啪作响,气氛静谧得令人心慌。
萧烈没有立刻过来,而是先走到桌边,倒了两杯合卺酒。他背对着她,挺拔的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,带着一GU难以言喻的压迫感。
“今日种种,皆是奉旨而行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也JiNg准地戳破了那层喜庆的窗户纸,“你我所行之事,皆非本意。这一点,我想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楚楚的心猛地一缩,盖头下的唇瓣抿得发白。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他转过身,手中端着两杯酒,缓步走到床前,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。“抬起头来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楚楚依言,微微抬首。
下一刻,眼前骤然一亮,沉重的盖头被玉如意缓缓挑起。适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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