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;堆出于岸,流必湍之!今日你风头太盛了!天家恩赏是福,也可能是祸!咱们家根基浅薄,骤然得了这许多赏赐,你爹又连升三级,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,羡慕、嫉妒,甚至等着抓我们的错处!你今日之举,若被有心人深究……”
钟诚接过话头,语气沉重:“你娘说得对。楚楚,往后行事,定要更加谨慎,万不可再如此出头。这京城,b不得咱们清水巷,水深得很。今日你是功臣,他日若行差踏错,这些荣耀顷刻间就能变成催命符!”
看着父母眼中深切的忧虑,楚楚心中凛然。她明白父母的警告绝非危言耸听。她重重点头:“爹,娘,nV儿记住了。往后一定谨言慎行,绝不敢再恣意妄为。”
家人的担忧,冲淡了受赏的喜悦,帐篷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。
然而,外界的风波却不会因他们的谨慎而平息。接下来的几日,直至春狩结束返回京城,钟家的帐篷可谓门庭若市。
有真心前来道贺的同僚或低阶官员,言语间满是羡慕;有好奇打量、想看看这“福星”究竟何等模样的勋贵家眷;也有心思活络,开始试探着与刚刚升迁、前景看好的钟诚拉关系的各sE人等。
钟诚和柳云薇打起十二分JiNg神应对,谦逊、低调,将功劳全部归于皇恩浩荡和nV儿侥幸,不敢有丝毫得意。楚楚则始终扮演着那个受宠若惊、羞涩内向的小姑娘模样,躲在母亲或大姐身后,轻易不说话,偶尔开口也是细声细气,符合她“受惊吓”后的人设。
就连萧烈,也在随从的提醒下,远远地见过钟楚楚一次。彼时,她正被几位好奇的贵nV围着,低垂着头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,一副上不得台面、小家子气的模样。萧烈心中那点因她“恰到好处”的绊虎举动而升起的疑虑,在看到这副情态后,便消散了大半。或许,真的只是个运气好到极点、却又怯懦无b的普通nV子罢了。他淡漠地移开目光,不再关注。
然而,他并未注意到,在那低垂的眼帘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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