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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哥哥，你为什麽不救我？」
那是弟弟阿洛的声音，从雾里飘出，带着寒意。
「我救不了......那时候的我救不了......」涯汐低声道，却听到一声冷笑。
雾中出现了一张熟悉又扭曲的脸。
是弟弟，但眼中漆黑无瞳。
「救不了，还不就是你怕水？你躲在岸上，看着我挣扎！」
「不是的......」
「你还说过以後要带我去看山上的灵鸟，结果连我都保不住！」
每一句都像刀子划在他x口。涯汐退後一步，脚踩进水里，冰凉顺着皮肤爬上来。
「你还记得娘亲怎麽看你的吗？」
阿洛的脸越靠越近，雾气在他周围盘旋成水纹，「她说她不要你这个孩子了。」
涯汐闭上眼，想运气破幻，却发现丹田中的灵息一片浑浊。
这不是普通的幻阵——这是以心念为引的幻境。
他的心，被幻化成了枷锁。
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......」涯汐喃喃，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阿洛伸出手，像要抓他的脸。指尖一触，涯汐的脸上便浮出一道血痕。
「我Si了你肯定很开心吧，再也没有人跟你争了！」
「我没有！」
「你肯定有，殊不知爹娘根本不Ai你。我Si了他们就不要你了！」
声音如雷，雾气炸开，四周的景象瞬间转换。
他站在鸣仙山的石阶上，四周都是师兄弟的目光，他们低声议论、远远避开。有人说他心X冷薄，有人说他修行太快必入魔。
「看吧，没人相信你。就连修仙，也不过是逃避。」
弟弟的声音化作低语，在他耳边绕行，「世上没有谁会真心相信你。」
「......不是的。」涯汐咬紧牙，「至少，有人相信。」
「谁？那个叫晨烟的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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