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了?」
晨烟摇头,yu起身却因疼痛而无法动弹。
碎月神情一沉,回头望向霖璩。
「你到底在做什麽!」
霖璩仍坐在原地,目光冰冷,「与你无关。」
碎月眸中光一暗,握紧拳头。
「从北侧灵地回来以後,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暂时被魔气困扰。可你根本不是......你永远在恨、在不甘!」
「我们关心你几次?问你多少遍?你有哪一次听得进去?」
他声音渐重,语气中透着一种近乎失望的冷意。
霖璩抿唇不语。
碎月忽然发笑,笑意淡而酸涩:「算了,我终於明白。你眼里除了自己,谁都没有。」
他转身,看向晨烟:「走吧,别管他了。」
晨烟略迟疑,终究被碎月扶起。
她回望霖璩,那人仍坐在原地,背影被月sE拉得漫长,孤寂而冷y。
碎月搀着晨烟下阶,两道影子在光中交错,渐行渐远。
霖璩紧紧攥着手中的剑,骨节发白。
掌心的黑气再度渗出,静静缠上他的手腕,如蛇蜿蜒。
他没有再去压制。
低声道:「我不会输......谁都别想超过我。」
夜sE里,鸣仙山的风声渐起,远方结界的光仍在闪烁。
然而在这座山的深处,第一道真正的裂痕,已无声生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