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。」
霖璩侧过身,目光掠过他,彷佛拒人千里。「我知道分寸。」
他身上有种近乎冰冷的孤傲。
不容他人怜悯,也不容他人介入。
即使那魔气正潜入他的血脉,他仍要以灵息镇压,不为别的,只是因为他不容许自己被任何力量支配。
涯汐沉默了,只轻轻点头。
碎月低下头,叹息一声。
数日後,鸣仙山灵息渐稳。
碎月却仍心神不宁。
他总觉得,那夜灵地的雾气似仍在梦中回绕,而霖璩的神sE,也愈发沉静得异样。
直到一日,山中弟子的耳语传入他耳中:晨烟在他们外出探勘的那日,忽然昏迷。现在虽已醒来,但气息未复,像是受了惊。
听闻此事,碎月皱眉,起身道:「我去看看她。」
他来到篱黯的洞府外,轻轻敲门。
晨烟正坐於窗前,发丝散落在肩头,白衣素静,窗外的光落在她眉间,却未能映出她的神情。
「你还好吗?」碎月压低声音。
晨烟抬头,神情恍惚,似还未完全从梦魇回神。
她微微点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「嗯......只是做了个梦,我没事。」
碎月看着她x口,那里有一道极浅的光印,若隐若现,像水波般流动。
他以为那只是护印残息,却不知,那光里微微渗出红影——如红丝的残韵,在静静脉动。
「你要好好休息。」他道。
晨烟低头,没说话,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轻触x口。
那里的微热未散,她也说不清,可为何那GU气息里,有种似曾相识的寂静。
夜风掠过,鸣仙山的灯火一盏盏亮起。
山雾涌动,灵川流淌。
只是无人察觉,灵脉深处,那隐藏的暗流正在苏醒,细微、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