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闭上眼，就会看见霖璩那道剑光。
火与水相冲的声音、x口撕裂的痛，都一遍遍在脑海中回荡。
每一次心念动，她的气息便乱，灵流骤断。
晨烟咬紧牙，强迫自己专注於气脉流转。
外头传来几声呐喊，是有弟子在山门练剑。
其中一声她认得，是霖璩。
那一战的画面又浮现心头，火光中他眼底的恨意、以及最後那句「你不过是容器罢了」。
她睁开眼，心神几乎失守，灵气再度乱窜。
T内灵脉剧痛，她喉咙感到一阵甜腥，吐出口血来。
就在此时，一道声音自远处传来，带着淡淡的灵力回响。
「静非止。静，非灭动，而是不与乱共。」
是篱黯的声音。
晨烟闭上眼，顺着那声音去寻「静」的所在。
静不是躲开一切声响，而是在声中不乱。
水静非止，静中仍流，流中自有生。
她呼出一口气，灵息在T内回转一周，竟前所未有地顺畅。
三日後，晨烟起身於池边。她衣sE素白，眉眼清澈如初。
篱黯步入洞中，目光在她身上略停，问道：「灵息可控否？」
「弟子愿试。」
她抬手，掌心灵光凝聚，一道水流缓缓升起。
初时安稳，但半息後水波微颤，灵气浮动。
篱黯抬指，一缕白光掠过，轻触水珠。
那水雾瞬息凝静，如被心念定格。
「你的心还不够静，」篱黯淡声道，「心不静，灵气便散，法自然成不了形。」
晨烟垂下眼，轻声问：「可若这些乱意，本就是我修行该面对的事......那我是不是不该强行压下它？」
篱黯微怔。这句话，似曾有人对他说过。
他静了片刻，语气微缓：「若在乱中能悟静，乱亦非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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