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线的关系?
或者说,这份关系,从头到尾都只是他单方面的沉沦?
但童漓月没有回应,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彷佛在斟酌着什麽,然後微不可察地x1了一口气,狠下心推开了任宇恒的手。
「可能没有办法。」他的声音淡淡的,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。
任宇恒的心猛地一沉,指尖还留着刚才的温度,却因为对方决绝的动作,冷得像是被什麽割开了一道口子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刚想开口,就看到童漓月伸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开始慢条斯理地穿上。
任宇恒微微皱眉,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时钟上。
这麽晚了,他要去哪里?
「你现在要出门?」任宇恒的声音带了些压抑的沙哑。
童漓月的手指顿了顿,随即继续拉上外套的拉链,睫毛微颤,语气依旧淡然,「恩,答应前辈们去喝酒了。」
喝酒。
任宇恒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,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压抑的焦躁,「跟谁一起?」
「风哥他们。」童漓月已经穿好外套,头也不回地准备离开,语气轻描淡写,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任宇恒强压下内心的烦躁,不敢再碰他,只能长腿一跨,直接挡在门口,目光不安地锁住他的身影,「我陪你去。」
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控制。
「你不是有线上会议要开?」童漓月抬起头看向他,语调不高不低,却带着一种将彼此划开界线的冷静,「你们不熟,去了也无聊。」
这句话轻飘飘的,却像一把细密的针,慢慢地、慢慢地,扎进了任宇恒的心里。
他看着童漓月转身离开,指尖不自觉收紧,内心的焦躁开始疯狂蔓延。
他渐渐意识到,童漓月正在一步步地,从他的世界里cH0U身而去。
而他,却连阻止的办法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