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惑的柳叶眼,却被眼中清冷温和的气质冲淡。那也是他第一次靠得那样近,认认真真注视着沈莫拾的双眼。
沈莫拾轻咳了一声,把梁峙渊不知飘到哪儿去了的思绪给拉了回来,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压在某个人身上,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。
只是他们之间的距离,实在是有些太近了,近到,他都能嗅到沈莫拾身上隐微传来的味道,茶香掺杂着青竹,如同他本人那般清冽;近到,好像再靠近一些,他们都能亲上了。
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梁峙渊,吓得赶紧放开沈莫拾的手,站了起来,顺手把某人也扶起来了。
“那、那个……”
“小渊、阿拾,你俩怎麽啦?摔跤了啊?”
h叔的声音,对於此时的梁峙渊而言,简直是天籁。
“没、没事,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。”
他噌的就跑了,只是那泛红的耳尖,和仓皇的背影,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房中,沈莫拾理了理凌乱的衣襟,他摩挲着被握过的手腕,指尖彷佛仍残留着那人的余温。他眸sE深沉,而後,忽然自嘲地笑出了声,其中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与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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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
作者:敢问您对於「身为一个从小习武的人,却这麽轻易被地咚」这件事怎麽看呢?
沈莫拾:笑而不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