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年不到,却是他一生中最为珍贵的时刻,亲人尚在,朋友作陪。
留不住的人太多,如今尚能以兄长的身份陪在他身边,他已经知足了。
他走神了许久,又看向手中的书,纸张边缘已然泛h,字却仍旧清晰。书中之字流畅而不失其锋芒,依稀能瞥见当初写下这本书的,那个气势凌人的少年武将。他思索了一会儿,最後还是决定阖上书本,将其放回书柜。
与此同时,在沈莫拾走神的这段时间内……
“既然实战没问题,咱们就得学些理了。毕竟将军是要领兵作战的,绝不可有勇无谋。”
“别啊……,我好不容易才离开学堂的,我一看字就头晕。”
“你还上过学堂?”
“上是上了,只不过……我常常分神,气得先生讲不出话来。老爹看我一天到晚被罚,还啥都没学进去,也就没让我继续上了。”
“你哥就没教一下你麽?”
“当然教了啊,只是我没记住。”
“这……,不行,咱该学的还是得学”
话音刚落,某人的哀嚎声就响彻了天地。
鸟儿被惊的从枝头飞起,拍了拍翅膀,又落回原地。隔壁家的大h狗,也默默翻了个身。
“别嚎啦!去营房拿些书来,顺便把阿拾叫来也行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於是,他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慢慢挪向营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