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他的感官。
他躺在她的床上。
“夏以昼是大笨蛋。”
他试图回应她,却发现自己嗓子g哑,只能发出轻微的哼唧声。
“因为只有笨蛋才找不到自己的房间,在我房间的地板上睡半夜给自己睡发烧了。”
他想说点什么,刚张开嘴,水和药就先递了过来。
“虽然空腹吃药对胃不好,但是你这温度一直没降过,还是先把退烧药吃了吧。”
“别起来了,不然一会儿还得给你掖被子。”
夏以昼就着她的手将药吃了。
刚过年就生病确实算不得什么好事,但是夏以昼此刻无b感谢自己强健的身T在昨夜倒下。
“黎深!我哥他嗓子哑了,得吃啥药来着?”她突然朝着门外喊道。
“他扁桃T发炎肿了,得吃消炎药。”黎深的声音似乎是从厨房传来的。
夏以昼用目光询问着,为什么黎深会来家里。
“你发烧倒在我屋里,我跟NN都扶不动你,就给黎深叫来了。”
“还得是黎深,一下子就给你扶起来放床上了。”
“NN本来是想留下来照顾你的,但是黎深说不是什么大问题,吃点药就好了,说有他在呢,让NN放心去庙里。”
“黎深这会儿在煮粥呢,你刚吃了退烧药先睡会,一会儿叫你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夏以昼有点想撤回之前的感谢了,发烧晕在妹妹屋里,被妹妹男朋友扶起来,被妹妹和她男朋友照顾。
如果他只是一个哥哥,那他大概会觉得欣慰,会觉得妹妹长大了,会觉得妹妹找到了依靠。
可他不仅仅是哥哥。可他只能是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