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总会以为咫尺可见的一切等同於付出努力便能得到,只是这世间有太多太过靠近却又太过遥远的事物了。」
「你真的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呢。」
「我想我只是不擅长吞咽另一个人的泪水而已。」
「毕竟,一个人能够摄取的盐分是有严格限制的。」
我和男人聊起其他话题,啜饮着Ai尔兰咖啡却不再提起关於Ai尔兰的一切。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,我们渐渐习得这项技能,越是身处其中越必须淡然地展现出自己的不在意,彷佛先露出破绽的人就注定会输去这场b赛一样。
直到我们仔细地检查咖啡店的每一扇窗户是否确实锁上,男人都没有再度提起故事的後续。
酒保藉着那一杯特制的Ai尔兰咖啡开启了一条通往nV人的路,他们渐渐熟稔,亲近地让酒保以为只要维持着如此的步调,便能拿到摆在不远处的钥匙,总有一天能真正地将感情递送给nV人,他不会去设想,纵使钥匙就放在几个跨步就能抵达的终点,也从来不意味着那便能够是属於他的。
nV人准备回到自己的城市了,她带着一贯优雅的微笑轻巧地向酒保道别,浑然不觉自己猛然抛掷出一场单恋的句点。酒保到最後依然藏匿着心意,却终究克制不了地问了nV人需不需要在Ai尔兰咖啡里加一点眼泪。
「再後来呢?」
「nV人回到美国旧金山开了咖啡店,也卖起Ai尔兰咖啡,酒保也开始替其他客人调制Ai尔兰咖啡,不过有人流传,在都柏林机场喝到的人,认为自己喝的是调酒,在旧金山喝到的人却认为自己喝的是一种咖啡。」
「这种後续才真实啊,尽管是同一份Ai情,总是会有不同的表述,不管怎麽说,酒保也算是送给nV人一份很好的礼物了。」小莓正在替双胞胎姐姐规划三餐菜单,我分不出她语气中细微的苦恼是来自菜单或者故事,「但我没办法接受偷偷添加眼泪到饮料里面,何况还是要端给客人的商品,实在太不负责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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