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萨克斯风手的嘴角cH0U动了一下,手指开始松开乐器。他的脸红透了,又转为苍白,眼神在地板上绕着圈逃跑,像条快溺Si的鱼——施密特站直身T,冷冷地说。
「你可以走了。我不会赶你,因为你已经没有位置了。」
对方咬着牙,几乎要落泪,猛地转身,推开门。
「玻璃心。」施密特的声音在他背後响起,冷静、克制、几乎礼貌。「希望你之後的人生能找到一些不需要努力的工作。」
门重重关上。
屋内一片Si寂。
施密特转过身,神情恢复平淡。
「那麽,从头再来。谁再给我出错,我会一样处理。听懂了吗?」
无人回应,但所有人都在点头。
……啊?这个男人是怎麽?只是出了个差错而已啊。奎因不禁感到害怕。
就这样,我们又练习了三个小时,整个房间都充满了低气压。
——
练习结束的时候,已经接近晚上十点。排练室里的空气还残留着热气和金属味,鼓皮和琴弦震动过的声音在耳膜深处像幽灵一样盘旋不散。地上散落着几张r0u成一团的乐谱纸,像无声的废墟。奎因伸了个懒腰,肩膀的肌r0U因连续数小时的节奏敲击而微微cH0U痛。他瞥了眼艾文,对方正收拾着自己的乐谱,动作像在拆一件自己不想面对的礼物——慢、没耐X,且带着点无声的怒气。
「走吧。」艾文皱着一声低沉的招呼,像是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。他甚至没问奎因要不要去,语气里那GU闷火彷佛已经预设对方会陪他一样。
奎因没拒绝。反正今晚没别的事,而他也想看看艾文在这种情绪下会变成什麽样。
他们去了不远的一家小酒吧,招牌的霓虹灯因为年代久远闪烁不定,吧台後的墙上贴着几张泛h的乐队眉头,海报,空气中混着啤酒泡沫、木质桌面的老旧气味,以及从老音响里流出的爵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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