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那些上位者都一般,感觉他们配合陆承配合得很吃力,总接不上他的节奏。但今天这个演员不一样,他俩无论是xa戏,吻戏,都很契合,整个过程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,像是……在一起做过很多次。
这给阮泽明一种很不爽的感觉。他没想到陆承在床上也会有那么乖的一面,虽然知道这是演的,但还是觉得不舒服,浑身都不舒服。
阮泽明气得猛锤了两下方向盘,汽车喇叭应景地发出“滴滴”的声音。
就是这么巧地,把恰好经过车前的陆承吓得踉跄了一下,摔倒在地。
陆承一个人在拍摄间待了一会儿,慢吞吞地洗完了澡,然后联系公司来清洁房间。这一切都做完后,他才忍着每走一步都传来剧痛的腰腿,蜗牛似的挪到了公司停车场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开车回去。按理说,平时拍完戏他身T疼得也没这么厉害,傅时禹拍戏很有分寸,不会把人折腾得浑身酸疼。陆承只能想到一个原因,就是昨天打篮球打多了。他太久没有过这么多的运动量,再加上今天拍了一上午的戏,昨天运动的肌r0U酸痛和今早拍戏的筋骨疼痛一下全都找上了门,折磨得陆承痛不yu生。
“C……哪个不长眼的……”陆承还没骂完,阮泽明就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“畜生。”陆承紧接着恶狠狠地骂完了后半句。
阮泽明忍住那一瞬间想上去扶他的冲动,板着脸道,“碰瓷啊?”
陆承没心情跟他吵,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,拖着灌铅的腿往自己车边走去。
“哎,你能开吗?”阮泽明终于忍不住,开口问道。
陆承没吱声,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。
看着那两条站着都直抖的双腿,阮泽明烦躁地挠了挠头,走过去拽住他胳膊,说道,“你这么开得Si路上,坐我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