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人吵架、醉汉吐酒。
他说那才是「文明最真实的样子」。
我问他为什麽老观察别人。
他说:「我想知道他们怎麽还能这麽认真地活着。」
那语气像嘲笑,也像哀悼。
有次我们坐在便利商店门口,
他指着报纸的标题:「某明星自杀」。
他轻声说:「明天他就会被忘了,
但今晚每个人都在装悲伤。」
我问他:「那你呢?」
他笑了:「我不假装悲伤,我只是不惊讶。」
那笑,黑得像羽毛。
我在笔记里写下:
乌鸦是人类的倒影。
牠说的每一句话都像葬礼里的掌声——
真诚、却让人不安。
有一晚我梦到牠。
乌鸦落在我肩上,声音低沉:
「你记录他们太久了。
记录到最後,你会发现自己也成了牠们之一。」
我问:「那你呢?你不是也在看吗?」
牠笑了。
那笑像裂缝里的光。
「我至少承认我在吃屍T,
而你们却把屍T做成节目。」
人说乌鸦不祥,
但真正不祥的,
是那群笑着谈论Si亡的人。
乌鸦只吃Si的,
而人类——
连活的也不放过。内容已经显示完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