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，若她父母在此，定会欣慰。
「欸！这题……」她挪动书本，将页面推给李允诺，指着一道题目。
「我看看。」李允诺接过，皱起眉。
「这题你不会？那你刚刚到底在g嘛？」他不禁吐槽。
这题目相当基础，若连这都不会，後面根本无从谈起。
但看着程允曦之前专注的神情，他还以为她早就都懂了。
「我……我真的不会啦！这单元我Si活看不懂，你得教我，不然我命中注定要去补习班了！」她语气有些无奈，像是自责又有些悲凉。
「你哪里不懂？」李允诺翻了翻书，问。
「全部。」她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他顿时在头上飘起三条黑线，程允曦她上课到底在g嘛。
「你上课都没在听？」他追问。
「有啦……只是根本听不懂……嘛。」声音越来越小，几乎被风吹散。
「算了，我从最基本的开始教你。」李允诺摆手示意，让她拿出课本，开始一题一题讲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