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,不想让我们生育。”
方蘅扣紧了手指。
这些年,沈辞从未提过子嗣一事,不曾为这事儿为难她们,好似一点都不在乎,也不曾提起过继一事。
倘若真是沈辞的原由无法生育,他更是该早早的挑选合适的孩子过继,他也不曾。
细细想来,倒更像是他压根就不想要孩子。
“夫人怕不是会错了意,这,哪有男子不想要子嗣的?”
“咱们主君如今仕途正好,沈府如日中天,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,主君合该着急才是啊!”
嬷嬷不明白。
“是啊,可是咱们的主君,一点也不着急。”
“嬷嬷,过些时日,g0ng中有宴请,我想让g0ng中的太医为我把脉瞧瞧。”
方蘅似是下了什么决心。
她总是要知道沈辞在打什么算盘。
她如此,嬷嬷倒是有些犹豫了。
“假若真是主君的意思,夫人,咱们该怎么办才好?”
嬷嬷一脸的忧愁。
本想着这沈辞无父无母更无族人,方蘅嫁过来就是当家的主母,全凭她说了算,日子能好过些,谁承想,这沈府竟是这般的光景。
他们的这位主君瞧着什么都好,唯独行事怪异,与旁人都不同。
“我也不知,可我不想当傻子,我总要晓得真相。”
“嬷嬷,你是晓得的,我多想要个孩子,倘若是主君真不想让我怀有子嗣,我以后也不必如此惦念了,倒也是好事。”
方蘅的声音有些发虚,脸sE苍白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