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大人一路舟车劳顿甚是辛劳,只是这风尘仆仆,神情倦怠的去面圣怕是会殿前失仪,下官特为金大人准备了一处安静僻静的下榻之处,为大人接风洗尘,还请大人移步。”
“待大人整肃衣冠后再见圣上也不迟。”
沈辞面sE温润,可他身侧齐刷刷十几名府兵严阵以待。
哪里是商量,分明是强行要将人掳去。
金修文掀开轿帘,愠怒道,“沈辞!你竟敢当街拦道!本官要进g0ng面圣,你岂敢阻拦?”
“大人误会了,下官没有此意,大人还是先请吧!”
沈辞不由分说,挥了挥手,他的府兵将金修文身边的人一一拦下,抬起轿子前往沈辞提前安排好的别苑当中。
“沈辞!你大胆!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金修文在轿子里大怒。
他身为盐运使,身负重责,是朝中多少人的眼中钉,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。
这一路巡盐,危机四伏,明枪暗箭,金修文能平安回到上都城已是不易,谁承想,g0ng门近在眼前,沈辞突然出现。
他一路伪装成商人,无人问津,同时让人大摇大摆的坐着安王府的车架回上都城引人注目,这个沈辞,当真是不简单。
金修文气恼不已,已然将沈辞与居心叵测之人划为一党。
别苑离夜笙楼,周遭没什么人户,甚是清净。
沈辞掀开轿帘,请金修文下轿。
“金大人,请。”
沈辞语气淡淡。
金修文为了掩人耳目,没带什么好手,这会就像是那案板上的鱼r0U,任人宰割。
莫非是鸿门宴?
且看沈辞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!
进门之前,金修文暗下决心,若今日他能活着离开这里,那么沈辞必不能活。
踏进院门,里头安安静静,一路上,连下人的影子都没见一个。
和金修文想象中的大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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