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莫的人天生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忧郁——不忘不想不可说。
李清荷不会再变老,也没有伤病。
而莫可陈在一个晚春时分永远走不出来。
和吴思屿交换了钥匙扣之后,莫忘和他距离更近了,身心都是。虽然莫忘并没有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实质X的东西,但是她也不觉得有“失去”。她有不轻易后悔的魄力。
她明显地感觉到是吴思屿越来越离不开她。她再不靠近他,他就要像一朵渴水的花一样,枯萎了。
她可不舍得。
返校那天,他们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落地N市,一下子从温暖的Q市回到真正的冬天,莫忘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。
在机场吃了午饭,就回到了吴思屿的小屋。小猫很想他们,一开门就贴着鞋子转圈圈,莫忘把它抱起来,猛嗅一鼻子。然后莫忘倒头便午睡,吴思屿对着电脑不知道弄什么东西。她睡醒之后一起写了写作业,晚饭点了外卖,还看了一部电影。
今天一整天他们两个似乎有意闭口不提什么事情,就像两个人在玩哑谜,谜面是哑的,答案也是哑的。
莫忘一直没把毛衣脱掉,大衣放在门口,披上就可以直接回宿舍了。好像她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。
晚上十点,莫忘站起来,转了两圈,看着吴思屿,嘴唇张张,没说话。
吴思屿盯着她的动作,也没说话。
最终,她在沙发上又坐了下来,脱掉了毛衣,里面穿的是薄薄的白衬衫。
吴思屿的表情终于明亮了一点。
莫忘耸耸肩,坐下来,问:“那还是我睡床你睡沙发?”
莫忘觉得自己是在他某种眼神的胁迫下留下来的,实在不懂为什么他总是不肯直接说。这和他告白的时候的伶牙俐齿一点都不一样。
“都行。”
而且也怪怪的。
这两个字。
夜里,沙发上的吴思屿快要睡着,意识模糊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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