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。”
莫忘大口吃肉。
她好像有点品悟到“长大”二字了。小时候摔跤破皮、被弟弟打了一拳,她事无巨细都和父亲说,父亲也很给面子,事事有回应。
上一次酒精过敏,父亲当下就要买N市的机票,莫忘顶着一身红疹和晕乎乎的脑袋,做忠臣般死谏,才劝他打消念头。她觉得没什么必要,父亲奔波1400公里,费力费钱,就像在做无用功。她还得分心心疼他,平添一个debuff。
长大就是自己能处理妥当的事情,就不该让父母隔空焦虑了。因为孩子只要有1%的危急情况,在父母那会放大成100%的担忧。
她酒精过敏的那天,父亲彻夜未眠,第二天开车险些出事——妈妈不小心说漏嘴的。
沉乐言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开始下菜,认真火锅。
她们随口聊天。
沉乐言先是骂了骂上课只念ppt又爱点名的老头,然后又聊到了社长和身边的男生。偶然提到三个字,见对方眼神变化了一下。
沉乐言筷子夹着清汤锅里的白萝卜,不动声色地说:“是不是前两次去医院都是吴思屿陪你去的?”
对方移开视线。
沉乐言夹辣锅里的鸭血,继续不动声色,“最近心情很差?胃是情绪器官哦。”
对方嘴角扯了一下。
我靠?
沉乐言心下一惊,面上继续不动声色……不行,她筷子一扔,拍桌而起,颇有土匪头子酒馆带头造反的气势。
“老实交代,吴思屿咋了!”
莫忘被吓了一跳,缩着肩膀,低头嗫嚅:“我……我我不知道……”
沉乐言坐到她旁边,摇着她的肩膀,叫她说清楚。
对方像一棵小草被她抓在手里,垂眼不敢直视,声音弱弱的,“最近,我总是第一眼就能看到他。和他绝交了,总觉得可惜……”
沉乐言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还很羡慕宜霈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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