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箫璟瑶眸光闪烁。
曾太医捋了捋胡须:“姑且一直压制。”
箫璟瑶慢慢前倾身T,压低了声音问:“我的寒疾与父皇热疾,可否互相抵消。”
曾太医脸sE瞬间苍白:“公主要听实话?”
箫璟瑶坚定颔首。
曾太医压低了声音:“冷热交替,唯有房事可舒缓,可公主与陛下乃是血亲,此事行不通。”
箫璟瑶:“如若,我们并非血亲,父皇的热疾是否正好能抵消我的寒疾?”
曾太医眉心深蹙,只能如实颔首,还不忘加上一句:“亦能缓解陛下热疾,确实两全其美。”只是他不敢说,此热疾解药,全天下唯有公主您可解。
箫璟瑶双手作揖:“多谢曾太医解惑。”
曾太医离开后,箫璟瑶看着窗外落雪,心中不禁苦笑,父皇早年夺嫡时身中剧毒,燥热时常会让他失控,乃至杀人发狂都是常事,因为中毒,更是子嗣稀少,唯有太子二哥与自己。
而她则在母胎中就患上寒疾,没想到今时今日,为了活命,她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要把算盘打在父皇身上。
箫璟瑶要赌,赌她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父王,始终待她还有一丝真心。
毕竟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。
一夜无梦,g0ng廷内苑银装素裹。
清晨,箫璟瑶身着单衣推门而出。
玲珑抱着狐氅跟在身后小跑:“殿下……您衣衫太过单薄,恐邪风入T啊,至少披一件大氅抵御严寒啊……”
走在前面的箫璟瑶好似没听见,脚下加快了步伐。
父皇宣她觐见了。
这事在上辈子根本没法发生过,那个生X多疑脾气暴躁的男人,绝不会容忍自己的计划失败,在确保一切都按照他计划发展前,他定然不会做出改变的。
曾太医是父皇的人,无论什么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他眼皮。
箫璟瑶在赌,赌她昨日问曾太医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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