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就够了。保护好它,就是帮了大哥最大的忙。大哥辛苦,是为了让你,让这个家还能有个g净温暖的角落。”
他直起身,望向窗外沉沉的夜sE,语气沉稳如山:“至于那些虎视眈眈的人,那些风浪,就交给大哥。”
温梨抬起头,看着大哥挺拔的背影,仿佛能扛起所有重量。她心中的慌乱和自责,似乎被这番话语悄然抚平了一些。她用力点了点头,将大哥的手握得更紧。
灵堂里檀香的气息幽幽萦绕,烛火在她Sh润的眼底跳动。
“大哥,”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微颤,“我信你。无论别人说什么,我都信你。”
温慕云眸光微动,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,有欣慰,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“时间不早了,让关羡送你回房休息。”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,“这里,有大哥在。”
温梨点点头,顺从地松开手。
她走到门口,忍不住回头。
温慕云已转身,重新面向父亲的棺椁,背影挺拔而孤直,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冰冷的地面上,仿佛独自撑起了一片寂静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