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讲每栋楼的故事,哪家洋行最早来上海,哪栋楼是犹太富商建的。
走到外白渡桥时,夕yAn正好,他请路人为他们拍了张合影。秦晚舒有些拘谨地站着,温正义却自然地靠近些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放松些,往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在福州歇脚时正值雨季,他们住在三坊七巷旁的一家客栈,推开木窗就能看见Sh漉漉的青石板路。
清晨,温正义撑伞陪秦晚舒去巷口买刚出锅的鱼丸。老板娘见他们是新婚,特意多舀了几个,笑着说:“夫妻恩Ai,白头偕老。”雨声淅沥,秦晚舒捧着热乎乎的纸包,忽然觉得这陌生的城市也有了家的温度。
最惬意的是在厦门那几日,温正义早年在鼓浪屿住过半年,熟门熟路地租了栋临海的小洋楼。每天清晨,他们沿着海边散步,看cHa0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上爬满小蟹。午后yAn光最好的时候,温正义会租辆自行车,载着秦晚舒在蜿蜒的小路上慢慢骑。
有一回路过一所学校,恰逢下课铃响,孩子们嬉笑着从铁门里涌出来。秦晚舒望着那些穿制服的学生,轻声说:“以后我们的孩子,也要在这样的地方读书。”温正义握紧车把,嘴角扬起笑意。
这一路,温正义把行程安排得格外从容。每到一个地方,他都会先打听当地有什么好吃的、好玩的,生怕秦晚舒觉得枯燥。有时住在临河的客栈,夜里能听见摇橹声;有时投宿在山间的旅社,清晨被鸟鸣唤醒。秦晚舒渐渐发现,温正义其实是个心细如发的男人,他会记得她Ai吃的菜式,留意她多看两眼的风景,甚至悄悄记下她随口夸过的一首闽南小调。
直到第十三天傍晚,轮船缓缓驶入维多利亚港。
夕yAn西下,岸上的霓虹灯渐次亮起,g勒出起伏的山峦轮廓。秦晚舒倚在栏杆边,望着这片陌生的灯火。温正义走到她身旁,将一件薄外套披在她肩上:“累了吧?”秦晚舒摇摇头,目光仍望着对岸:“这里……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。”
“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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